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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與歡愉 Pain and Pleasure

2022.08.20 - 2022.11.13
Pain and Pleasure
Solo Exhibition
Taipei Fine Arts Museum
Taipei, Taiwan

曾慶強個展「痛苦與歡愉」啟發自藝術家成年生活的體會,以繪畫和裝置作品談述現代城市生活中人類接納生命無常或無理後,面對自我的可能。作品試圖模糊身體與物件的界線,以感官對立邏輯 ,透過放大親身經歷的演示,探討個體政治、科技缺陷、創傷、情感痕跡。本展整體概念反應於存在主義,曾慶強在自我、人與人、人與物的糾結中,探討各式的黑色幽默與未滿足的慾望,並對相關的身體、消費主義、貧富差距等議題進行批判。

曾慶強 Rexy Tseng,視覺藝術家,主要從事繪畫和裝置創作。1986 年出生於台北,十三歲時至紐約州留學,2009 年畢業於卡内基梅隆大學,2012 年肄業於 UCLA 研究所,2017 年肄業於牛津大學研究所。學位之間曾於舊金山、洛杉磯、紐約任職軟體工程師。曾慶強的藝文創作跨越國界,曾於亞美尼亞、中國、丹麥、芬蘭、德國、匈牙利、冰島、義大利、日本、立陶宛、俄羅斯、英國、美國參展,並獲得夏洛特堡宮基金會、福岡亞洲數字藝術大賞、明天雕塑獎、台北美術獎、李仲生基金會視覺藝術獎、文化部、台北市政府文化局等眾多機構認可表揚。

展覽入口牆,對應了法裔藝術家馬塞爾.杜象的最後一件裝置藝術代表作「The Illuminating Gas」。白牆就像一道空白的屏幕,洗刷了感知,也擋住了後面的一切是非與可能,但觀眾依然能透過牆上的孔洞,的窺視牆後的成人世界。

Scrap and Shine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Bad Business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Torn Estates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Pastime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The Look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Giants at Play
2022
250 x 250 x 5 cm
Oil on canvas

第一間展廳呈現的是六張大型畫作,直接回應展覽的主題「痛苦與歡愉」。入口處的左側是三個災難場景,敘述資本主義下,物質慾望的氾濫;入口處右側則是三個交歡場景,敘述情慾的過剩;夾在左右畫面的衝擊之下,作品以鮮明的敘述挑戰了觀眾對文明社會的美好想像。所謂的文明發展,到頭來是否只是慾望的某種延伸?

Power and Pleasure
2022
200 x 200 x 5 cm
Oil on canvas

黑色展廳的牆上掛著一幅男女親密互動的特寫畫作。一位看不見臉孔的女性,張開雙腿騎坐在一名男性的臉上,一隻手掐住了男性的咽喉。在資本社會的框架下,女性常常被物化成男性欲望的投射,在許多文本中成為了等待被征服的目標。此作品反其道而行,顛覆男上女下的傳統,藉由展示女方對性慾的主導權,挑戰資本社會的性別敘述和其衍生的權力結構。

Batting Average of a Dick
2022
Dimensions variable
Baseball bats, punching bag, robotic arms, mixed media

此裝置作品啟發自真實的暴力事件。

2020 年,藝術家的友人在台北市自家門口,被流氓用兩把鈍器襲擊頭部,導致頭破血流送醫急救。原本以為事證確鑿,能尋求法律正義,沒想到法院卻是從輕判決,罰錢了事。藝術家看見台灣法治系統的瑕疵,對社會的現況感到憤怒、無奈、荒繆,最後將此份情緒轉化為作品。

紅色地毯上,兩隻黑色的機器手臂,不斷用木頭球棒毆打地上的沙袋,場景滑稽且危險。沙袋是陽剛的象徵卻悲哀地墜落地面,一遍又一遍承受蠻力的懲罰。裝置呈現的是一種無盡的暴力循環,沒有解釋,也不會完結;就像面對人世無常,只能無奈接受,並從中體悟文明世界中殘酷的幽默。

Somerwhere Nowhere
2022
364 x 660 x 85 cm
Baggage carousel, packing tape, bubble wrap, mixed media

機場是分離和團圓發生的場所,是世人逃避的出口,也是期望獲得滿足的應許之地。行李轉盤作為旅程的重要核心,連結了現代人熟知的符號。寄託感情的紀念品、貴重的禮物、與異國的商品等。因此在循環結構上,無人認領的物件有如未實現的慾望和被放棄的故事,它們在煉獄中徘徊,永遠不得翻身。

「Somewhere Nowhere」的靈感來自於藝術家所見到,於 COVID-19 期間空置的機場。現代人習以為常的跨境通道突然關閉,愛人與家人被迫分開,關於未來的各種計劃與承諾也相繼破碎。在危急的情況下,我們的日常一觸即潰、徒留資本科技的缺陷、以及我們對他者的渴望。

藝術家挪用機場規格的行李轉盤,讓物件失去了原有的用途,作品是喜劇也是悲劇,成為失序科技社會的滑稽寫照。就像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遠距離戀人一般,裹著氣泡膜的人形行李注定永遠相互環繞,用來拉近人際關係的工具,卻只使得我們進一步陷入孤獨。